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标题: 【朱秀华借尸还魂】录自「今日佛教」杂志五四期 [打印本页]

作者: 焰光明    时间: 2026-7-16 16:47
标题: 【朱秀华借尸还魂】录自「今日佛教」杂志五四期
【朱秀华借尸还魂】录自「今日佛教」杂志五四期

转贴:首楞严三昧


这是在台湾,发生于数十年前,最著名的『借尸还魂』真实案例,就是台湾云林县的四十多岁妇女「吴林罔腰」死后几天复活,
身体样貌没变,内心却变成金门县的17岁「朱秀华」,口音、记忆、知识都和原本不相同

这就像现今也有许多现代的「前世今生系列书籍」记录许多案例,可见,世界无奇不有!

借此要告诉大家:要相信「因果与轮回」和真有「佛和菩萨」

以下转贴,提供有缘参考
祝福慧增上 身心安祥

阿弥陀佛


http://www.cd.org.tw/peace/story/story0111.htm(见①)



朱秀华借尸还魂



版本一
  菜姑朱秀华也是一个非常传奇性的人物,故事是从823炮战说起。由于金门发生战事,不少金门人乘船到台湾来,当时,年轻的朱秀华便是其中之一。船到了台湾,有七八个本地(台湾)的渔民发现有一艘船,靠在沙滩上。船上的人几乎已死亡。唯独朱秀华尚未死亡,她当时虽然尚能发出声音,但是已奄奄一息。其中一个老渔民便给她灌水,朱秀华很感激这位渔民救她一命。其中六、七个有贪念渔民们发现朱秀华身带黄金,便分了她的金子。其中一个比较善良的渔民,说他没有子女,很想把朱秀华收养为子女。但是,那六、七个有贪念的渔民不同意他收养朱秀华,因为他们害怕,日后她会向法院告发她的黄金被他们侵占一事。甚至威胁那位想收养朱秀华的渔民,说︰「如果你这样做,我们会把她跟你一齐丢入海里。」结果朱秀华被淹死。她的灵魂飘到台西乡的安溪湖。当地的王爷(张、李、莫三王爷),便把朱秀华的灵魂招过去。算算她是阳寿未尽,便说︰「在麦寮有某某人,平生很善良,但是他的太太快要过世,你的灵魂现在可进入她的肉体,这个人名叫林罔腰。」三王爷遂与玄天上帝沟通,祂认为当时麦寮需要宗教,以加强善良民风,而朱秀华日后可在该地盖庙。于是,张/李/莫三王爷遂将朱秀华的灵魂,安置在林罔腰的肉体中。朱秀华借尸还魂的事,很快便在当地传开。
  向田野调查小组述说朱秀华故事的是一位张先生。他告诉我们,上述的故事是朱秀华亲自告诉他的。他说他当时年少,有一天,他跟他妈妈在路上,看到有很多人在围观。他便问围观人究竟发生甚么事?他才知道大家想看看借尸还魂的朱秀华,张先生也非常好奇,很想看看朱秀华,但是,由于围观的人实在太多,张先生母子二人根本挤不进去。可是,朱秀华不久竟走出人群,指着张先生母子二人说︰「你们两位进来」。朱秀华便把她的身世告诉他们,她说她跟张家母子二人有缘,但她在麦寮则人地生疏。张妈妈立即对朱秀华说︰「既然这样,那我结拜为姊妹好了」。自那时候起,张先生便叫朱秀华为阿姨。其后,张氏家族与吴氏家族也有联婚。于是,张先生与朱秀华之间的关系便更密切。张先生自称有阴阳眼,并跟随朱秀华到过地府阴间四五次。
在我们与张先生交谈之间,朱秀华也来到麦寮镇东宫。

版本二
  民国四十八年间,金门小姐朱秀华借着云林县麦寮乡麦津村山路九十五号,得昌建材行吴秋得先生的太太林罔腰之肉体还魂,其事情之来龙去脉,简述于下:
  民国四十五年八月二十七日,×军砲击金门,岛上居民伤亡甚多。未受伤的百姓,因恐发生战争,纷纷乘渔船向外海逃命,来台湾谋生。其时,朱秀华的父母朱清、朱蔡蕊带着女儿朱秀华亦向外海逃命,不幸,被×军砲打死了。因为朱秀华走在前面,不知父母死亡。朱秀华本人亦因脚受伤而逃进一渔船。该船行驶不久,不幸又被匪砲击中而不能操作,在海外漂流了三、四天。在半沈半浮之状态下,被满潮送上云林县界的台西乡外海的海丰岛。不久,被当地的渔民发现而前去查看,发现里面约有老弱妇孺二三十具的尸体,其中只存一位未断气,即年纪约十八九岁的女子(即朱秀华)。继而,发现船上有很多的包袱及死尸上的金饰,遂争先恐后的抢夺。当时朱秀华被渔民的喧哗声惊醒,睁开无力的眼皮,望着渔民,用有气无力的声音哀求众人:「若有人救了我的生命,甘愿终身作妾作婢或女儿。」但是这一群渔民已财迷心窍,只顾抢夺财物,根本不理会朱秀华之求救。当财物抢完后,惟恐有后患,遂不顾朱秀华的死活,大众合力将渔船推离岸边,可怜的朱秀华就活活的被害死了。在各渔民抢到财物之时,朱秀华曾听到渔民中有一位说:「大家不要抢啊!船内有活人,救人要紧。」但是渔民们不听劝告。其中有五、六个年壮的渔民,不但不服劝阻,反想出手打劝阻的人,又威胁说:「你要再多嘴,就要你的命。」致使这一位善良的渔民林清岛先生不敢再开口,亦不敢向前施救。而众渔民将船沈大海后,就平分财物,也要分给林清岛一份,但他不要这不义之财,大家都笑他大傻瓜。岛上的渔民抢到财物后,每日不出海作业,只知天天花天酒地,而林清岛先生自叹人贫言轻,不敢报案,又想自己只是一个小海脚(被僱用的作业渔民),没有渔船捕渔,生活就出了问题,因此就向朋友借钱买了七枝大竹,编成竹筏,出海钓白带鱼,没想到每天都满载而归。因为那些渔户都沈于酒色之中,不出海工作,所以林清岛先生所捕的白带鱼自然价高,如此二个多月,已成一小康之家。他又看渔民们都不务正业,也不愿再住海丰岛,而搬到台西,现已成一富翁。
  朱秀华被害死后,因阳寿未终,阴魂无所投宿,就同另外的鬼魂在一起,漂流于海丰岛。时逢五条巷安西府张、李、穆三位千岁奉天命出巡,朱秀华于千岁爷面前哭诉往事。当时三位千岁爷大发雷霆,命朱秀华在海丰岛三年,有恩报恩,有仇报仇,三年后即到千岁府,要帮她想办法。但朱秀华是一位心地善良的女孩,不想报仇,心想,林清岛先生替自己打抱不平,却被渔户辱打,一定要报他的大恩。因此,当林清岛出海捕鱼时,她就帮忙赶鱼给他,所以每天皆满载而归。三年中,由于朱秀华的帮忙,赚很多钱,已成为台西乡一位富翁。但在海丰岛上,有数十位外海漂来的无主游魂,闻说朱秀华被害经过,心中打抱不平,唆使朱秀华报仇,要为她出一口气,见朱秀华不肯报仇,就私下对渔民报仇。这一群恶毒的渔民,被纠缠得家破人亡,食睡不安,有的神经错乱,逢人便说当时抢劫害人的事情,说完后就跳海自杀。这一个消息传到林清岛先生的耳中,忆起当时各渔民抢劫的情景,所以就办妥牲礼、香烛、纸钱,独自一人到海丰岛求朱秀华的阴魂不要报仇。而且为其建一间小庙,塑金身奉祀(现在海丰岛有一尊现代式的金身被人奉祀,供奉的是穿洋装的女儿相),又做了七天水陆道场,超拔亡魂归宿。朱秀华力劝那些鬼魂不要再闹了,三年后,朱秀华阴魂到五条巷安西府报到,千岁爷带领朱秀华的魂往冥府缴旨,冥王再命朱秀华在千岁府待命。有一日,地藏王菩萨到安西府收朱秀华为义女,因她命不该绝,所以菩萨命千岁等候机会要使朱秀华借尸还魂。
  在麦寮乡麦津村中山路九十五号,住着一户人家,户长吴秋得,父吴怨,母苏梅,娶妻林罔腰,夫妇俩是当地之孝子,一家和祥乐融融,不幸的是吴母苏梅年老体弱,年轻时相夫教子,积劳成疾。吴秋得日夜看护,而吴妻林罔腰每日早上风雨无阻,往拱范宫虔诚祈求眉洲开山妈祖做主,情愿折自己的岁寿一纪年奉给夫婿的母亲。孝媳感动天地神祇,吴母的身体就渐渐健康。过了几年,林罔腰由感冒而生病,不能起床,由吴秋得日夜服侍。病好后,已是负债累累,又无工事可做,生活日趋穷困。有一天,吴先生漫步到公所外面,见有一面告示板贴一张招标广告,是海丰岛要建测候所的招标。吴先生是土木工的工头,就进入问明详情。因为得标后可领总数十分之四的现金,不但可以还债务,亦可调养爱妻的身体,故前往投标。开标结果,他一人得标。标金领了后,办完家务就往海丰岛现场查看。看完后始知事情不好办,以前三个工头都失败,是个赔本工作;但是标金领了,不做又不行,真是进退两难。在沈思之后,到那一间庙求神佛保佑,不久就兴工了。兴工后每月初一、十五都到庙里参拜,祈求早日完工。
  奇怪的是,在海丰岛上工作的工人,每日到日落黄昏,就看见吴老板身边有一位美丽的姑娘,但是吴先生他本人却不知有其事,每到星期日,就回家省亲。在途中、街上的朋友都看到吴先生的脚踏车后面载一位姑娘,吴先生回家,他的夫人林罔腰就头昏眼花如同生病,一离开就好了。一直到工事圆满结束后,有一天,林罔腰倒床不起,医生皆说没病,到翌日半夜已气绝身亡,但一按爱妻心脏,感觉心脏微微跳动,身躯如同冰块。此现象经过三日三夜,直到第四天的半夜林罔腰再回阳,而忽然间家中有烧香的气味,就问说:「罔腰,你的身体感觉如何?」她说:「吴先生,五条巷安西府穆千岁驾临家中,请快泡茶请客。」吴先生觉得奇怪,就问:「千岁爷在哪里?」她说:「你快捧茶到大厅上即可。」吴先生就捧茶到厅上,忽然听到厅上的沙发似有人坐下去的声音,看又没有人就回到房中,而她没起床就对吴先生说:「千岁爷说你泡的茶太浓不能饮。」吴先生觉得奇怪,到厅上倒一杯茶饮,确实太浓。此时,吴先生觉得她没有起床为何知茶泡得太浓,就问:「罔腰,你在床上如何知道茶泡太浓?又妳说话的声音为何与过去不一样?」那时她泪汪汪,但苦笑了一下,说:「吴先生,我不是你太太林罔腰。我是金门人,名叫朱秀华,父名朱清,母亲蔡蕊,在金门开一间杂货店。因为八二三砲战,父母半路失散,后来乘渔船漂流到海丰岛,被安西府张、李、穆千岁收留,你到海丰岛包工事及到『小娘仔』庙拜我,我帮你工事成功,你是远近闻名的三代孝子忠厚之人,你妻又是贤淑孝顺翁姑,愿折己寿,奉添婆寿,孝感天地神祇。你妻为此阳寿已终,地藏王菩萨可怜你是孝子,中年失妻,所以命我借你妻的尸体回阳,嫁你为妻。」吴先生闻言,以为其妻昏去数天,可能是神经错乱,致使她胡言乱语,心中很痛苦。
  翌日早上四点多,独自一人到拱范宫祈求天上圣母,保佑其妻能早日精神正常。那天下午,天上圣母的香炉无故发炉(在炉中的香脚无火而自然发火),又妈祖的乩童从家中跑来拱范宫出坛,要执事人到吴家调吴秋得到庙中。吴先生到后,乩童就开口说:「孝子感动皇天神祇,地藏王菩萨赐义女朱秀华的魂魄,借你妻的尸体回阳给你为妻,要好好的照顾她。」吴先生不大相信妈祖的交代,再往紫林寺求拜。地藏王菩萨显灵将朱秀华的遭遇及借尸回阳的经过详细说明,吴先生始知神佛爱护,但是心想现在科学昌明,何来借尸回阳之神话,但是对爱妻的举止行动,已和往昔不同也感到莫名其妙。
  有一天,吴先生带妻子到岳父家中,但她每一个人都不认识,不得已又带她到各处就医。医生都说没病,最后带到台南陆军九二七病院就医。刚好那位主任医师就是从金门来的,正是朱秀华的堂叔,朱秀华到诊查所一眼就认出是叔父,叫声「叔父」但此医师不认识她,问她:「你为何叫我叔父?」那时,朱秀华眼泪汪汪,就将金门砲战至坐渔船逃命到海丰岛被害,后来又借尸还阳的经过说给医师听,医师再问罔腰家中的种种事情来对证后,叫院中护士往家里请太太来。朱秀华一看见医师的太太进来,就开口叫「婶婶」,才使医师相信是借尸还阳。此时,吴秋得始认爱妻已死,朱秀华来借尸回阳是事实。
  朱秀华自借尸回阳定静后,体力精神和理智礼貌皆比以前的林罔腰好,说话的声音皆属金门的口音,从前的林罔腰不识字,现在秀华能写能算,又清口茹素,凡所料之事皆应验如神,吴先生以前是一位土木工人,自朱秀华回阳后,要吴先生经营建材行,名曰「得昌行」,年年得利,现已是麦寮的富商。

■版本三、实际拜访经过
  这是一个千真万确的事实,之所以要告诉您这个借尸还魂的故事,并不是让您觉得奇异,而是证明这世界上确实有六道轮回、因果报应这件事,而且这件事就发生在今日的台湾。
(一)麦寮乡下奇事发生
  记得民国五十年的二月间,星云法师应邀到虎尾讲经,那时候同来的还有煮云法师,因为白天没事,我们几位居士,就陪着两位法师,到虎尾附近的乡下去玩玩。
在星云法师讲经的同时,智道尼师有事在麦寮,我因没有去过麦寮,所以就动了到麦寮去玩玩的念头。麦寮是个靠海的地方,交通并不方便,也没有什么好玩的地方。我们在紫云寺,拜访过智道尼师以后,就想赶回虎尾,可是紫云寺的住持,坚持我们吃午饭,而且班车已过,我们就又留下来在大殿上聊天,现在,我们所讲的奇事也就是在聊天的时候由一位许庇右先生透露出来的。
(二)海丰岛上初遇亡魂
  这是个「借尸还魂」的故事,本来这件事已经发生了很久,故事的主人一直不愿意渲染这件事,所以知道这个事实的人,只限于麦寮附近的居民,至于外地的人,虽然偶或听到过传说,但都把它认为是神奇鬼怪的故事,或者认为是不可能的事,一直没有人去注意它。
  起初我听到这件事的时候,因为叙说的人说话没有条理,听起来有些杂乱。我们只知道有一位吴先生在海丰岛工作,遇到一位金门小姐的灵魂,现在这位朱秀华小姐借尸还魂了,其余的,这位先生虽然说了许多,我还是听不明白。可是,听到「借尸还魂」这回事就引起了我们的兴趣,所以我们就打消了吃过午饭马上回虎尾的主意,决定去访问故事中的主角。
(三)阿罔身体秀华占有
  中山路是麦寮乡较为整齐的一条街道,这一位被目为神奇的人物就住在这条街上,门牌九十五号;是一家建材行,故事的主角就是这一家得昌建材行的主人,吴秋得先生的太太林罔腰女士。我们一行人到达这一家建材行时,吴太太下田去了,主人吴秋得先生正在忙着办公,当他知道我们的来意时,先是一脸难色,后来又经过我们再三的询问,他才带着无可奈何的神情,告诉我们事情的一些经过:
  「那是民国四十八年(一九五九年)的事了,因为我经营建材生意,所以参加了台西乡海丰岛工事的建筑工作,在那段时间我很少回家,偶尔一回家,太太就生病,可是当我再去海丰岛的时候,她的病就好些。后来,我回家次数越多,她的病就越重,等到海丰岛的工事全都完工,我回到家来,我太太的病已严重到不可收拾了。她的病不是甚么致命的病,而是精神不正常,闹到最严重的时候,我们本来要送她到精神病院,可是她不愿意,而且我们几个人合力抓她都没办法,她还大声嚷着:『不要抓我去精神病院,我没有精神病,我是金门人,我叫朱秀华,我是借尸还魂的。』我太太本来叫林罔腰,她竟说她是甚么朱秀华,而且说话的口音完全改变了,我简直不相信我太太的身体已被另一个灵魂所占据。」
  吴先生好像已沉缅在回忆之中,他的眼光凝视着办公桌上那张夫妇合照。深深的叹息了一声,然后他接着说:「我实在没想到,世界上竟会有这种事发生,更没有想到,这件事会发生在我们家里。」稍微停顿了一下,他又说:「我在工地那段时间里,每次从海丰岛骑脚踏车回家,总感到肩膀上有点重重的,但我想那是因为路太颠的关系,所以一直没有留意。事后,我才知道,每次我回家时,那位金门姑娘,总是坐在车子后面载货的架子上,跟着我回家。」说到这里,吴先生不愿再说下去了,就藉着给客人倒茶结束了他的谈话。
  那位带我们来的许先生,在我们谈话的时候,跑出去找吴太太,他还告诉我们,有许多人要来看她,她都不肯见人,这一次是否愿意见人,他还不敢保证。不过,他答应我们尽力找她。当吴先生倒茶的时候,他的外甥陪着我们谈话,当然,我们的话题都集中在「借尸还魂」上。这位年约二十的先生说:
  「舅妈生病的时候,我一直陪着舅舅守住她,舅妈有时哭,有候嘴里念念有词,但我们都不知道舅妈说些什么,好多次她从床上坐起来,我和舅舅想把她压倒在床上,可是她的力气真大,不仅我们没办法把她推下去,她反而把我们推开了,我想一个女人的气力哪会那么大,那准是她那一班朋友帮着她。」说到这里他做了一个神秘的表情,我知道他所指的朋友是那些孤魂。他继续叙述:「当我们知道了舅妈的魂已换了一个人的时候,我们也莫可奈何了,只好让她好好的养病,起初她好像对什么都不习惯,比如舅舅叫她阿罔时,她会说:『我叫秀华,我不叫阿罔。』她的姐姐和妈妈来看她时,她会愣愣的说︰『我不认识你们,你们是谁呀!』当然,我们的邻居,她也全不认识了。」说到这里,他向房门瞟了一眼,他深怕他的舅舅会在此时出现,也好像怕他舅舅听到了他的话,他压低了声音接着讲下去:
  「舅舅是个对家庭很负责任的人,虽然他和以前的舅妈(指吴林罔腰女士)意气不太相投,但他从来不在外面乱找女朋友。可是那一次在海丰岛建筑工事的时候,就有好多工人看见有个女孩子老跟在舅舅身旁,因此那些人常说,想不到吴先生这位老实人也这么不老实!有时候,年纪长些的老工人,在休息的时候和舅舅聊天,老把话扯到女孩子身上去,又说舅舅艳福不浅。舅舅对这些人的话简直是莫名其妙,他一直否认他曾带女孩子到过工地,可是尽管舅舅否认,那些工人们还是谈个不休,舅舅认为他们是无聊了,故意拿他开玩笑,所以也就不理会他们,没想到那时我们这位舅妈(指朱秀华)早就天天跟着他了。」燃了一支烟,他又接着说:
  「说起来也真是不可思议,海丰岛的工事已经有好多人去做过,可是以前每一个包工都亏了本,或者是有工人在工地摔伤,可是舅舅承做这个工事时,不但赚了钱,而且工人们也都很平安,这也许是那些海丰岛的孤魂,默默的保祐着吧﹖」
吴先生端出了几杯茶,我们一面喝茶,一面听着:「也许你们不相信,可是那是我亲自见到的事,讲起来我还有些心悸,当这位舅妈(指朱秀华)病刚好些的时候,她常说有朋友来找她,要我们准备凳子和香烟招待客人。每次我们照她的话准备了,但我们看不见有什么人来,只是听见舅妈和客人讲话,而且有说有笑,更奇怪的是那些竹凳子真是像有人坐下一样,会吱吱作响,还有,我们点燃了香烟,放在烟灰缸上,香烟没有人抽它,竟然自己燃到一点都不剩。舅妈说送客的话时,那些板凳又是吱吱作响,想必准是那些孤魂怕舅妈寂寞了,所以来陪舅妈,可是过些时候,他们就不来了。」
  「自从舅妈好了以后,她真是什么都会帮着做,和以前的舅妈,完全是变了两个人了,以前,舅妈只是会烧烧饭,其余的什么事都不会做,可是自从病后,她和以往完全不同了,现在她只是会下田,会做粗重的工作,至于煮饭,她却说:「不会做。」这就很怪了,不仅如此,连平常的嗜好,走路的动作也都不一样了,当然啰,最大的改变是她讲话的口音,她现在讲的话完全是金门腔。」
  说到这里,这位先生喝了一口茶,看了看正在全神贯注听着他讲话的我们,又指了指供桌上正当中,所供的观音菩萨画像和地藏菩萨的塑像,继续告诉我们:「舅舅本来是只供祖宗,这些都是舅妈(指朱秀华)来了后才新供的,告诉您们吧,以前舅妈是鱼肉都吃的,可是自从换了一个人以后,不但不去吃它,连碰都不愿去碰它一下,这两年来,她都是和家人分开吃哩﹗」
  说到这里,那位带我们来的许先生,正好从外面进来,我们盼望着故事中的主角,会跟着他进来,可是他摇了摇头,告诉我们:「唉﹗她不肯进来,她哭了﹗」
  我们都沉默下来了,大家都有些失望,最后,还是智道法师想出了办法,由她、宝凤小姐和我跟着许先生到外面去劝她回来。因为我们的来访,又再次深深地伤了这位女士的心,当我们看到她时,她正无力的靠在邻居门口的一根柱子上,双目微闭,两行泪水正泊泊流下来,我想,她一定坐在这里哭了很久了,我们安慰了她许久,才把她劝回家。
  因为我们来访,又使她想起了金门的家,她止不住心里的悲伤,虽然想好好的跟我们谈话,可是她讲不到两句话就又泣不成声。
  那天她只断断续续的告诉了我们:「她的名字叫朱秀华,是住在金门的新街,父亲叫朱海清,母亲叫蔡叶,当她十八岁那年,因为金门有炮战,她跟着别人坐渔船逃难,后来,因为船在海上漂流过久,粮食短缺,所以都饿死了,最后她也昏了过去,不知经过多久,渔船漂到本省台西乡的海岛,她曾被救活过,可是后来,那渔夫又把那艘船带到海里让它漂流…」
  说到这里,她又掩面跑进屋里去了,虽然,我们想多知道一点,可是看到她这样悲伤,我们也不好追问下去了。因为时间也已不早,我们还须赶回虎尾,便起身向主人告别,临走,我答应下次如果有机会再来麦寮,我要为她送来一串念珠。
(四)谋财害命报应不爽
  那位陪着我们来访的许先生,仍然陪着我们出来,在我们去车站的途中,他告诉我们:「朱秀华本来是可以活命的,当她被渔夫救起的时候,她曾说过:『只求您救我一条活命,不管做您的太太、媳妇,或是婢女都可以,而且船上的金子都可以送给您…。』可是,那渔夫太没有良心了,竟然枪了金子,把人又推下海,可是他究竟不能安安稳稳的,享用这些不义之财,听说没多久,这家人一个个相继死去,现在只剩下一个神经病的孩子,疯得很厉害,唉!佛教说的因果报应实在一点也没错。」
  说到这里,他向我们扫视了一下,接着说:「说起来也真怪,当朱秀华刚好后,有人把这消息传到台西乡,台西的人知道了这回事,感到很惊奇,有人曾知道多年前疯子的家人害过一个女孩子的事,这次特别把疯子带来看朱女士,想不到他才到门口,朱女士就不许他进来,而且哭着说:『你们家里的人害我还不够吗?你还要来惹我伤心!』以前,阿罔从没到过台西,而这疯子来的时候也没事先讲,朱秀华却能知道,这不是很奇怪吗?」
(五)为送念珠再访麦寮
  今年七月间,熊炬明居士来虎尾,教莲友们唱佛赞,在一次闲谈中,煮云法师又提到「借尸还魂」的事,熊居士也感到很有兴趣,再加上我曾答应,送给朱居士念珠,所以我决定趁此机会送念珠去,也可以顺便陪熊居士到麦寮玩玩。
熊居士曾经在金门居住过一段时间,所以对金门的一切都非常熟悉,一路上,熊居士告诉我有关金门的许多事情,譬如:金门的建筑物,农作物以及风俗民情等等,这都是我和朱秀华见面时谈话的资料。
  那天天气不佳,车行中一路都是下着濛濛细雨,我很担心雨会下得很大,没想到车到麦寮时,雨竟停了,我不禁在心中默念了一声「阿弥陀佛!」
(六)金门往事仍能记忆
  因为下雨,朱秀华没有下田,当我知道她在家时,心中像放下了一块大石。或许因为我带了几个人一起来,朱秀华犹豫了许久才出来,不过,这一次她显得有些勉强。
   我先把带来的念珠送给她,然后,我们不着边际的闲聊了一下,有了上次的经验,我不愿意直截了当的提出我的问题,所以我一直是绕着圈子说话,我们先谈到信佛的事。
  朱秀华说:「我自小就信佛,而且一直是茹素的,现在不管工作多忙,我早晚都要拜佛,我知道,佛说的话一点都不错,一个人要做好事,绝不要做坏事,做坏事绝对不会得到好报!」远在上次来时,我早就听到朱秀华的邻居说她每天拜佛拜得很勤,我想这是她今天能够重来人间的原因吧!我趁机问她:「您说您小时候就信佛,金门有没有佛堂?」
  她思索了一下说︰「我不知道,不过我们家里供观音佛祖,我只是在家里拜拜,我们一家人都是拜佛的。」
  我说:「您现在还会记得金门的事吗﹖」
  她叹息了一声说:「唉﹗记是记得,可是事情已经过去了,还谈它做什么呢﹖」
  「如果现在有人要帮您找您的父母,您愿意吗﹖」我问她。
  「当然,我是高兴的,可是谁愿意帮我找,就算找到了,恐怕他们也不会认得我了。」她苦笑着继续说:「我现在的身体并不是我离开金门时的身体了。」说到这里,我看见她紧抿着嘴,眼圈有些红了,可是她尽力的克制,不让眼泪在客人面前掉下来。
我指了一下坐在旁边的熊居士说:「这位先生在金门住了很久,他也是信佛的,他知道金门的许多事,而且他现在还有许多朋友在金门,如果您愿意,他可以帮您打听。」
  她的眼圈又红了,低着头许久,为了打破沉寂,我笑着告诉她:「如果找到了您的父母,您就可以回金门去和他们见面了,如果回去,您还会认识吗﹖」
  「当然认得﹗如果可以回去,我倒想让您陪着我去金门一次,您敢去吗﹖」她彷彿回到了金门,眼睛亮了起来,说完这句话,她直盯着我,等着我回答。
  「当然,如果能去,我是想到金门去走走的,能陪着您去,这就更好了。」说到这里,我就要求她告诉我们她离开金门的经过。
(七)缕缕叙述蒙尘经过
  「事情发生的那一年,是民国几年我不知道,那一年我是十八岁,因为那时有人谣言驻在金门的军队要撤退,所以有许多老百姓都乘着渔船逃难,我也带了东西跟别人上船一起逃难。」我问她:「你的父母没有一起来吗﹖」
  她摇了头说:「喔﹗没有,那时大家都很慌乱,我们家是做生意的,我们没有渔船,我走时是附搭别人的渔船走的,我和爸爸他们分开了,我也没料到我们一分开就再也不能见面了。」她有些黯然,但仍继续着她的叙述:「我们逃难那天,×匪的炮轰得很厉害,我被炮风所伤,可是仍然勉强上船,船到大海中我们也不知该向何处,大家平时都在近海抓鱼,所以出了海就迷失方向。后来,我们任海水漂流,在海中有许多人受不了饥饿死了。我在海中也很痛苦,我也不知道经过多少日子,船漂流在海岛边,别的船只也漂了来,许多有力气的人都弃船游上了岸,我还是昏昏沉沉的在近海漂浮。后来有渔船来了,有人发现了我,就把船靠近,他们把我弄醒了,我才知道这里是台湾的台西乡,他们问明我在海上漂流的原因,我老老实实告诉他们,后来…」说到这里,她的眼眶出现了两颗晶莹的泪珠,但她很迅速的把它擦掉了。
  我再次打断她的话,问她:「听说他们夺了你的钱,又把你推到远海去,所以后来他们全家都死光了,现在只剩下一个患神经病的孩子,是不是您…」没等我说完她就抢着说:「唉﹗你也听到这话了,其实这是误会,船上那些黄金并不全是我的,而是许多逃难的人带出来的,他们夺了黄金,全家死了是事实,我虽然觉得他们没有良心,但我是信佛的人,我不愿结仇,那是与我同船的人报不平的﹗」
  我又问她:「那么,你还没有来到吴先生家里以前一直是住在那里的﹖」提到这问题,她有些不好意思,但是她终于说:「我一直是在台西乡的海丰岛,那里都是绿色的树木和绿色的海,很美﹗」
  「你喜欢那地方吗﹖」
  「嗯﹗我在那里住了不少年。」
  我想,在那里不只她一个孤魂,一定还有许多鬼魂在那里,我想问她,可是我想她一定不愿意提到那些事,所以我另外又换了一个话题,我说:「麦寮有没有金门好﹖」
  「麦寮﹖这儿怎能和金门相比,金门的房子都是用红砖建造的房子,街道也相当整齐,我们住的那条街都是生意人住的,热闹极了,麦寮的房子和那儿一比,实在显得太乱了。」熊居士同意了她的话。
  根据熊居士的揣测,朱秀华是民国四十三年逃难的,因为在那次曾有许多人,看到军队在运火药箱到海滨,所以他们就糊里糊涂的,在×匪的炮轰中冒险逃出金门。我向朱秀华描叙着,熊居士告诉我的情景,她说:「我就是在那种情形下逃出来的。」
接着,我又问了许多金门的风俗民情,想不到她讲出来的竟然和熊居士所说的完全相同。
  在第一次我到麦寮时就听说过,吴秋得先生和以前的太太林罔腰感情并不太好,可是自从换了朱秀华女士后,他们的感情非常不错。而且她对林罔腰所生的孩子也像亲生的儿子,一样的照顾他,不但如此,吴家自从朱秀华来了之后,一直是在赚钱,如果她认为不可做的生意,一做准会亏本,屡试不爽﹗
  此外,她还会下田耕作,甚至于晚上询视田水都是她一个人去,有时候建材行里,搬水泥包或是整理许多粗重的建筑材料,这些吃力的工作,她照样去做,只是她不愿意下厨房去料理炊事,因为她不愿意去碰荤腥的东西。
  我又问她:「你在麦寮已住了近两年了,现在惯了吧﹖」
  她的脸上呈现了一片莫可奈何的神色,深深的叹息了一声︰「唉﹗您想,我现在借到的这个房屋(指身体)是个旧房子,我住起来很不自然,况且,为了借人家的身体,还要替人挑起料理家庭的担子,我真是有点懊悔我不该来﹗」她的声音是够凄楚的。「我已告诉过你,我是信佛的,在我没到吴家之前,我还是个姑娘,我很厌倦现在的生活(我知道她的意思,是她现在的名义是人家的太太。)我曾经要求吴先生让我住到佛堂去,可是他不肯,我心里实在很难过,可是他们一家都对我不错,所以我只好代人担起家庭的担子,不过,如果他以后要是肯答应的话,我还是住到佛堂里去比较清静些。」
  我说:「听说你对你的儿子和婆婆都很好,大家都在夸赞你呢﹗」
  那里,那是他们对我好,胜彦虽然不是我所生的孩子,可是他很懂事,他对我很好,我怎能对他坏呢﹖有时候他父亲很喜欢说他,我总会告诉他︰『孩子还小,有事不必大声呵责他,应该好好的解释给他知道,我想他一定会接受的。』当然,我也会劝胜彦听父亲的话,我既然住在人家家里,我就希望这家庭能很和乐。」说到他儿子的事,她脸红了,当然,如果依着她现在的年龄来计算,她还是十分年轻的,骤然间有一个与年龄相彷的年轻人叫她妈妈,她一定感到不惯的﹗
(八)珍重道别摄影留念
  不知不觉间,我们已聊了一个多钟头,我们也该走了,我站了起来,拉着她的手安慰她说︰「既然大家对你都很好,你也应该放下心来,佛教说一切都是因缘所成,也许你和吴家有缘,才会从老远的金门来这里和他们住在一起。」她点了头,我又说:「反正你每天都很诚心的在念佛,无论在什么地方都是一样的,并不一定要住到佛堂里去,佛菩萨还是一样的会保祐你﹗况且,佛教徒的精神是要有利他然后再求自利,你帮忙了他们一家人,使他们都能过得很好,这也是很有功德的呀﹗」她还是默然,我又告诉她:「如果你想去佛堂,以后我有空的话,我可以来带你到虎尾去玩玩,希望你从此安下心来,不要常常觉得难过﹗」她很感激的握着我的手,一直向我道谢。
  临走,我请她和我合照留念,她好像有些为难,后来还是吴胜彦先生劝动了她,她才点头同意。
(九)脱胎换骨似假实真
  我们告辞时,吴胜彦先生特别送我们出来,在路上我问他有关母亲的事,他说:「我妈妈从小就生长在麦寮,从来没去过台西或金门,她病后,完全换了一个人。我实在有些不相信,可是身体还是妈妈的,她却坚说她不是阿罔。亲戚朋友们来探望她,她都不认识,连外婆和阿姨她都不承认她们,这事大家都感到很吃惊,我的心里也有一股说不出的感觉,我真不知我该怎么叫她﹗」说到这里,他停了下来我问他说:「那么现在呢﹖」他苦笑了一下说:「当然我还是叫她妈妈。」
  我问他:「你相信『借尸还魂』这件事吗﹖」他答:「以前我完全不相信,妈妈从来没有去过海丰岛,可是现在她能说出海丰岛的情景,而且就在那年(民国四十八年)我曾经参加了在菲律宾举行的童军露营。在我们队上,有个金门人,他讲话是另一种腔调,我回来后,妈正生病,后来她病好了,讲话的口音正和那金门人一样,而且她还能说出许多有关金门的事,所以,我相信她是金门人的事实﹗」
  我所以愿意告诉各位这个故事,并不是希望各位抱着好奇心去看她,而是以这个故事,来说明佛教所说的六道轮回,因果报应这些道理,确确实实是存在的。末了,让我们共同为她祝福﹗
录自「今日佛教」杂志五四期
※朱秀华其他相关资料
   (征信新闻报斗六十六日夜九时二十分电话)麦寮四十三岁妇人,吴林罔腰“借尸还魂”的消息,引起医学界人士重视。
  此间八一五一军医院院长刘海波,特别由云林县府主计室杨主任,业检室赖主任,及记者等人,陪同前往麦寮乡,麦津村中山路,九十五号得昌建材行,访问“借”吴林罔腰之“尸”还魂的朱秀华,就医学的观点,研究此一不可思议之怪事。
  刘院长于三月十六日下午三时抵达麦寮后,即至得昌建材行,找到老板吴秋得说明来意后,即会见朱秀华。杨主任首先问朱秀华,在金门之家庭情况,再问她的父母,又问她,当年随船漂流在台西海丰岛被人伤害,此仇报了没有。
  朱秀华点头,表示仇已报了,说到此处,朱秀华悲伤哭泣,并表示不要问下去,免得增加她心中难过。
  杨主任接着改口问她,何以会找到麦寮吴家来呢?朱秀华说:“是在海丰岛上逗留时,听'莫府王爷'说,麦寮吴秋得的太太林罔腰,寿命已到数限,不久将离人世,可以借他的肉身还魂。于是,就跟吴先生来到吴家的。”
言语清楚无异状
  以上这些话,均由“朱秀华”亲口回答。刘院长则在旁默默观察,注意“朱秀华”之言行举止是否有异于常人之处。刘海波院长并就朱秀华“借尸还魂”后,一切生理状况是否正常询吴秋得,吴老板答:“一切正常,且健康情况比林罔腰好。”
  吴老板并说:“朱秀华曾拜见林罔腰之生母,朱秀华见到林母表示陌生,称老人家为阿婆,林母察知女儿口气有异,且说的是厦门口音,一时伤心痛哭,朱秀华安慰她说,阿婆不要哭,你女儿虽然死了,但是她的身体还在,假使连肉体也不在了,岂不是更伤心吗?我就算是你的女儿好了。”
  记者向朱秀华表示,台大医院愿意为她免费检查健康,她表示没有病,不需要。
  据刘院长于辞出吴家后表示,他观察的结果是:
  (一)朱秀华精神表情很自然,言语也很清楚并无异状。
  (二)朱秀华的眼光神情,不像是有精神病的样子。
  (三)照观察尚难作病理的判断。
  杨主任也表示,他家住在彰化鹿港,鹿港口音和麦寮口音相同,但朱秀华口音却有厦门口音,这一点,他认为很奇怪。
  记者等一行,离开麦寮后,即转往台西乡访问,在台西乡长处,证实“借尸还魂”,确有其事。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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